楚栖年叽哩哇啦一通大喊,然后开始哭,喊救命,喊完又在可怜兮兮的求饶。

原本白榆被他骗到,刚退开。

楚栖年一条鱼似的翻出浴缸就往门外跑。

不跑还好,这一跑……青天白日,直到夜幕降临。

楚栖年迷迷糊糊看着自己被泡皱的手。

白榆烧已经退了,在他肩头咬了下:“oon,看着镜子。”

腹黑执事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。

“我的月亮,月亮原来可以这么软……我以为……oon只有清冷的光。”

他一语双关,楚栖年差点没羞死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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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榆算是发现了。

小主人再怎么能撩,也只是花架子而已。

第二日,祁寻过来敲门,想看看自己大哥活着否。

只有白榆打开一条门缝看他一眼。

“祁念在休息。”

祁寻单纯,哦了一声,又问:“哥说带我们去海边的,我想去海边玩!”

白榆整张脸发红,额头上的汗淌到了胸膛,他手掌松松捂住后颈抓痕。

“明天……不,大后天,你哥哥需要休息三天。”

“啊?那么久啊,我哥是不是生病了?要不然我快去看看……”

嘭!

话未说完,房门就在祁寻面前被关上。

“大后天,再来。”

祁寻:“……好的。”

没等他走出几步,就听见他哥大吼一句。

“白榆!你禽兽!”

祁寻面带疑惑,悄悄摸摸贴到门上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