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微微歪头:“你的眼神很……痴迷?”

白榆没有反驳,抱起他,放在宽阔的大理石洗手台上。

“祁念,你很好看。”

楚栖年扬唇一笑,手指勾在他浴巾边缘。

“那你快点和我睡,省得别人惦记。”

他的模样是跟随仙君的思想而化形。

曾经仙君画过一副画像,挂在屋内被小肥啾看到。

当时楚栖年就觉得上边的人生的漂亮。

追问仙君,那老男人只能坦白,说一句随意画的。

以他自己的审美,描摹出一位虚无的人。

而后没多久,北长尾山雀化形,长成了画中人的模样。

楚栖年还在发呆,倏然被吻住。

期间门外有人送药和食物。

白榆穿上浴袍,安抚地吻了下浴缸中的楚栖年。

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
楚栖年磨磨嘴中的小尖牙,十分不爽。

“谁他妈弄一半了又跑了?”

这次狗子没有回答。

为了狗生着想,他俩一有那种苗头,小白立刻屏蔽画面和听觉。

白榆很快回来,拆开手中的东西。

原本楚栖年还以为是什么帮助伤口愈合的药。

“……你,玩这么花的?”楚栖年后背发凉,想跑。

执事气息烫的吓人,带着强大的压迫俯身,漆黑的眸子翻涌浓浓的x望。

“oon不是骂我很能忍吗?”

原本白榆发誓自己真的想循序渐进。

但是小吸血鬼消失的那一夜,让他发现……算了。

用另一种方式好像也不错。

至少,忍者神龟的称号,需要摘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