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白榆把自己和楚栖年裹进被子中。

楚栖年后背都好像要烧着了。

“祁寻在外边,你想让他听见吗?”执事的声音发狠。

楚栖年闭紧嘴巴,一声不吭。

三日后,祁寻准时来敲门。

这一次,白榆让他进了屋子。

只不过,只能待在客厅。

楚栖年穿着长袖长裤的真丝睡衣,麻木着一张脸,被白榆抱去客厅沙发。

“休息一会儿,我去收拾屋子。”白榆在他嘴角亲了下。

“哥!我这三天买了好多东西,你和白榆的我也买了!我们什么时候去海边?!”

祁寻踢踢脚边堆成山的袋子。

“你给我的五百金币花完了,我没有钱了……”

楚栖年神情有些恍惚,抬手去摸口袋。

祁寻愣愣问:“哥,你怎么了,黑眼圈好重,眼底下还发青,你不是休息了三天吗?”

楚栖年没摸到钱包,抬手揉揉脸。

“没事……咳。”

“你嗓子怎么了?!”祁寻惊讶道:“跟鸭子叫一样!”

楚栖年:“……”

白榆非常贴心地走出来递上一杯温水。

喝下去一杯水,楚栖年感觉好了许多。

“没事,就这几天半睡半醒的,这不是黑眼圈,我自己不小心打的。”

白榆非常愉悦地在屋内笑了一声。

楚栖年后槽牙差点没咬碎。

祁寻原本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直到白榆抱着一大团被子和床单以及地毯去浴室洗的时候,他恍然大悟。

楚栖年脸差点没丢尽了。

祁寻忍笑,“对了哥,今天我买东西回来,遇到了上次在电梯里的那个教会成员,来了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