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南酌把一切都给他准备好。

唯独少了他自己。

楚栖年没有掉眼泪,很沉默。

原本纪凛还怕他不顾一切离开,直到带人进了院子,楚栖年一言不发抱着双膝蜷缩在床上。

他心里庆幸,说不定真的过个两三年,楚识砚就把任南酌给彻底忘了。

“我去打些水,有想吃什么吗?”纪凛轻声问:“云吞面吃吗?”

楚栖年看着这完全陌生的地方,眼神变得空洞,缓慢摇头。

“不用,我自己待着,谢谢。”

纪凛不愿把他逼急了,“好,饿了渴了随时喊我,我就在隔壁。”

他一步三回头,楚栖年没再说一句话。

等到安静下来,已经到了半夜。

因这两天马不停蹄地赶路,所有人多少有些吃不消,现在到安全地方,一一睡下。

楚栖年毫无困意,头靠在窗框上,从窗户看出去,望了一夜月亮。

临近天亮,小白悄无声息出现。

楚栖年维持一晚上的姿势依然没变。

“我只需要你一句话。”

小白:

楚栖年:“我能不能,回去找他?”

小白知道他难受。

谁能想到,越是看不到未来的年代,反倒爱意滋长,一发不可收拾。

他懂了小白的意思。

不论任南酌回不回来,这里的任务算是完成了。
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