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语气平静:“我会封闭我的神识,从明天开始,这躯壳,只是一个提线木偶,我困了……想睡觉。”
小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黑溜溜的眼珠漫上一层泪。
“没有,我没有不要你。”
楚栖年阖上双眼。
“我想等一等他。”
没办法抑制爱意和思念,那就只能带着这些沉睡下去。
要不然,他不知道要怎么熬过这些日子。
小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,最终还是尊重他的决定。
从这一日开始,楚识砚失了灵魂一般,眼眸黯淡无光,一言不发。
只会每一天在山坡上等,日升到日落,雷打不动,等着可能会出现的人。
纪凛发现他不再开口说话是一个星期后。
这一日楚栖年额头被架子上掉下来的花瓶砸破皮,鲜血顺着眉眼滴落,他连一声痛呼都没有。
当真像极了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,没有任何反应,不哭不笑,屏蔽了整个世界。
纪凛急急忙忙拿来手帕给他擦。
楚栖年向后躲开,绕过纪凛要出门去。
“识砚。”纪凛攥住他的手腕:“别这样,求你别这样。”
他就那么站在那里,眼眸半垂下,直到鲜血蜿蜒到嘴角,他才木讷地伸手,拿手帕随意擦了擦。
任南和看见他这副模样,劝道:“纪先生,算了,不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,他怎么坚持的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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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在深山的第一个年,过得很冷清。
任南和,纪凛,以及管家,算上丫丫,她是唯一像小太阳一般的存在。
不喜欢读书,喜欢算账,喜欢布置陷阱抓野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