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慢半拍,摇摇头,推开他的手,靠坐在一旁,缓了好久,视线看了一圈。
“任南酌呢?”
在问出这一句话那一刻,已经知道结果,但还是不愿意相信。
几人沉默,瞧他像找不到家的小孩儿,无措,难过。
纪凛艰难开口:“任大帅,带军队……去支援前线。”
楚栖年怔愣许久,纪凛心疼,想再说些什么安慰他。
只见楚栖年蹙了蹙眉,在袖子里摸索一会儿,抽出一张纸条。
管家仔细看两眼:“这是大帅经常用的信纸。”
似乎猜到了里边写的什么,楚栖年颤抖着手展开纸条。
任南酌那一手极好的字,写下的一句话,却让他心都碎了。
他足足缓上许久,才回过神,呼出的气息都是疼的,如同带着刀片,割的五脏六腑鲜血淋漓。
纪凛:“识砚……”
楚栖年忽然轻笑出声,眼底漫上一层悲凉。
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哀,从他心底翻滚,汹涌地冲到他咽喉处。
他看向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。
手掌死死攥紧胸膛处的布料,试图抵抗心脏里一阵阵尖锐的疼。
第200章 专情军阀x腹黑小戏子(50)
车在晚上到达一处深山,人烟稀少的地方。
这里距离长陵很远,楚栖年也知道,直到战争结束,这里也会一直安全。
房子是四合院结构,由木头搭建,地上铺的青石板,在深山中,能找到这么一处住所,想也知道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