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南和在任南酌肩膀上拍了拍,强忍眼泪,转身坐去副驾驶。

管家把准备的所有东西放进后备箱。

“二爷,我这个老骨头也跑不动了,我就留在家里,等有朝一日,您带着夫人回家。”

任南酌起身,“叔,长陵很快不再安全,你跟着大哥一起离开,如果我能活着回来,会去接你们回来。”

副官劝道:“对,快走吧,离长陵远远的。”

管家拗不过二人,只能收拾东西跟着上车。

在此之前大帅府所有下人给了大洋遣散。

纪凛看向任南酌:“如果他把你忘了,就算你以后活着,我也不会再把人还给你。”

任南酌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,在汽车开动远去那一刻,心好似被剜走了。

只留空洞的躯壳。

“楚识砚。”任南酌喊道。

死一般的静默,无人再能回应他。

车子一路行驶开了足足两天,丫丫怀里抱着一盒糖果点心,转头看纪凛。

“先生,哥哥什么时候醒呀?”

纪凛摸摸小女孩的头发:“应该快了。”

话音刚落,枕在他腿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。

“识砚?”

任南和听到声音转过头看他一眼,又狠踩一脚油门。

楚栖年眼神有片刻迷茫,他感觉浑身都没力气,脑子一片空白。

看到纪凛,下意识是想着快点拉开距离,要不然任南酌这个醋坛子又要瞎吃醋。

纪凛扶着他:“饿吗?渴吗?先吃点东西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