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纪凛下意识道歉。

楚栖年轻叹:“和先生无关,走吧,外边日头大。”

楚栖年提前交代下去,让别墅里的丫环下人挪去后边院子。

等到前厅人清的差不多了,带纪凛他们上二楼。

“这间屋子是干净的,你先把聂询初放去床上,我去拿银针。”

楚栖年回到卧室,翻针的手指一顿。

小白:

他倒也不是那么不干脆的人。

“好,如果任南酌这次坚持不下来,那我也跟着离开,去下一个世界。”

只不过,有点舍不得。

楚栖年拿着针去找纪凛,按照小白的提示,让纪凛脱去聂询初上身所有衣服。

银针一一刺入相应的穴道,不一会儿,聂询初脸色好看许多。

纪凛如释重负:“识砚,没想到你会医术。”

楚栖年扬了下唇:“留洋的时候学过,不过我对中医更感兴趣一些。”

房间又陷入沉默,纪凛目光一直放在聂询初身上。

“识砚,给我一句实话吧。”

楚栖年长叹一声,“我治不了,即使是医院,也治不了,纪凛,多陪陪他。”

纪凛苦笑,眼圈渐红:“他说——把我当做哥哥。”

楚栖年:“但是,不太像,看你的眼神不太像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纪凛声音嘶哑:“在他拼命护下我,捡起那条手帕时,就已经看出来。”

楚栖年抿了抿唇,坦然说:

“纪凛,这件事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,聂询初他已经时日不多了,你做什么决定,我也会尊重你。”

纪凛抬眼看向他:“你知道的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