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愣了下:“什么?”
纪凛目光直直望进他眼睛,不给楚栖年躲开的机会。
“你知道,我喜欢你。”
楚栖年倒是没想到他这么直接。
“对不起,我前几天才知道。”
纪凛艰难扯动嘴角:“没事,本来也是我一厢情愿。”
“您是很好的人,但是我对任南酌的感情,不是短短几个月。”
楚栖年轻声说:“纪凛,会有那么个人,代替我的位置。”
纪凛想到什么,面容渐冷。
“任南酌,太强势,当初是因为你们的关系,才会导致你被家里的兄弟姐妹算计。”
楚栖年很不想在这里说这些。
他不想让聂询初听到,怕他很快醒过来。
“纪凛,对我好的人为什么会有错?”楚栖年很平静地问。
“你冷静冷静吧,两个时辰后我来给他扎针,楼下厨房食物充足,随意用。”
离开房间,楚栖年回到阳台继续煮药,只不过变成了三份。
副官的药熬煮成一碗。
楚栖年端去,一进屋,发现副官正在抽搐。
“副官!”楚栖年两步走到床边,二话不说开始掐他人中。
副官双眼紧闭,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。
楚栖年往死里掐他,人中处让指甲扣破了皮。
终于,副官停下抖动,浑身还是烫得吓人。
楚栖年掰开他嘴往里边灌药。
一边灌一边说:“你可不能死啊,我跟你说,你和任南酌要是不行了,长陵这么多年基业就要拱手让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