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让他继续站着吧。”

楚栖年眼神渐冷:“如果死外边了,记得扔远点。”

小白晃晃尾巴:

楚栖年耸耸肩:“管他是谁,对了,你给纪凛送药去,他哪里有事没事儿?”

小白尾巴耷拉下来:

“什么意思?”楚栖年不太敢去想,人刚救下来没多久,小少年还是逃不了一死。

小白:

楚栖年急切道:“有办法救吗?”

小白一句话,无疑是给聂询初下了死亡通知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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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三日,楚栖年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
他看似悠闲自在,实际上一天至少三次药需要熬煮,给两人针灸更是多达六七次

照顾完任南酌,还都抽空去看一下副官还活着没。

被传染的第五天,副官病情达到最严重的那一刻。

不断呕吐,中药和喝下去的粥,全部吐出来只能干呕。

楚栖年束手无策,只能不断给他灌药。

忙活到半夜,楚栖年精疲力尽回卧室。

洗完澡换上睡衣出来时,发现任南酌竟然醒了。

“任南酌!”楚栖年光着脚跑过去。

他扑进任南酌怀里,熟悉的手掌顺着他后脑勺一下一下往下抚摸。

“你……瘦了。”任南酌声音沙哑。

楚栖年抱紧他,额头抵在男人颈窝。

“或许吧,我都不帅了。”

任南酌去勾他手指,指腹忽地触碰到什么,垂眸去看。

细皮嫩肉的小少爷,双手的皮肉被烫伤后,只剩挑破水泡留下的伤痕。

“不疼了,别担心。”楚栖年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