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儿的送酒进来时,屋里灯已经全部关掉,只余下床头那一盏。

床上没人,只有靠近窗户边的高腿桌,站着那位任大帅。

管事儿得回去给司令交差,因此又走近几步。

昏黄的光只映出二人侧脸,那戏子微阖双眼,眼角浸着泪花。

“躲什么,稳当点。”任南酌声音发狠。

管事儿的放下心,悄悄转身出去,顺道带上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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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起来吗?”任南酌拨开楚栖年湿漉漉的额发,在眉心落下一吻。

“监视我们的人下楼去了。”

楚栖年还是有些害臊,埋在任南酌怀里点点头。

“别怕,那人什么也没看见,等到司令离开长陵,找个借口处置他。”

任南酌弄了个湿毛巾过来,细细帮楚栖年擦脸。

感觉舒服了点,他起身整理好衣服,又被任南酌抱住。

“怎么了?”

任南酌什么也没说,只是沉默地在他脸颊轻吻一下。

“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?”楚栖年小声问。

任南酌满眼都是他,目光深情款款:“你有计划吗?”

想起这里是东瀛人的地盘,楚栖年眸中划过一丝恨意:“烧了这里。”

任南酌挑眉,虽然有些意外,不过还是转身打开托盘里的那瓶伏特加,全部倒在了被子上。

楚栖年打开二楼窗户,水袖被外边的风扬起,他脱了戏服扔随手扔在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