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南酌晃了晃瓶里最后一点酒,仰头一饮而尽,反手一丢,又从口袋拿出一根香烟点着抽上两口。

薄唇吐出一口白色烟雾,模糊了男人英俊的五官。

打火机燃起橙色火焰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门口堆积的被子上。

霎时间火焰熊熊燃烧,浓烟四起。

“二爷。”他伸手,被男人牵紧,稍微躬身,直接背起楚栖年。

男人踩上窗框,嘴里叼着一根烟,有几分痞气:“夫人,抱紧了。”

“任老二,你别把自己跳瘸了。”楚栖年嘴上从来不认输。

任南酌拍拍小戏子,倏地一跃而下!

二楼窗户底下是草地,绿草茵茵,落地后任南酌顺势反手拎过他,在草地滚了两圈才停下冲劲。

楚栖年趴在任南酌胸膛,支起身等着任南酌起来,迎面在他嘴上亲了一下。

小白白眼翻上天:

要不是地方不对,时间不合适,任南酌确定自己会把他就地正法。

“等回去,砚砚。”任南酌磨磨牙尖,同对方十指相扣起身。

一路偷偷摸摸躲着院里巡逻的兵,二楼火势加大,滚滚黑烟从窗户冒出来。

酒店乱了套,楚栖年脸上的妆方才早已经被任南酌擦了个干净。

临到门口,二人甚至光明正大出去。

楚栖年嗤笑:“一群傻嘚儿。”

纪凛的车还在不远处停着,一钻进去稍微有一些拥挤。

班主和聂询初都坐在后边,任南酌信任自己夫人,落座后发现没了位置,揽着楚栖年的腰,让人坐自己腿上。

“你们没事吧?”纪凛脸色不太好看。

楚栖年如坐针毡:“还好,我放火烧了小鬼子的酒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