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抱着个伶人在他眼皮底下胡天胡地,自然遂他心意。

任南酌稳稳当当抱紧自家的宝贝,前边有管事儿带路上了三楼。

“大帅请。”管事侧过身,恭敬道:“用不用给您来点酒?”

任南酌嗯了一声:“快点端上来。”

“是,您先歇着。”

等人出去,楚栖年抬腿侧身落地,伸手攥上任南酌领子。

“二爷,小日子过得很滋润嘛!”

任南酌摊开手:“我的错……先不说这些,让我亲一会行吗?”

毕竟新婚,分开一个小时就像是要了命似的。

楚栖年欲拒还迎。

“等等……二爷,粮……”

“嘘。”

任南酌在那双红润的唇上轻啄。

楚栖年攥紧布料,手指探下去,在任南酌手心写了“粮仓”二字。

任南酌点头,在他侧颈亲吻时快速说了一句话:“必须骗过那人。”

楚栖年眸子渐渐漫上一层水雾:“是……带路的吗?”

“嗯。”任南酌手掌摩擦小戏子扫过红的面颊。

戏子扮相是真的美,穿上戏服,妆并不浓,很简单地勾几画。

即便这样,任大帅仍旧被迷的五迷三道。

“戏服,别……”楚栖年声音里带着钩子,视线迷乱地看他。

任南酌呼吸彻底乱了:“你确定?”

楚栖年深呼一口气,轻飘飘在他耳边落下几个字。

只有监视的人离开,才能找机会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