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大帅扯松衣领,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悄悄摸索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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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畜生……”楚栖年坐在桌前,眼神空洞。

任南酌盛一碗白粥给他:“对不起,回来时路过一个花店,看到有几朵红芍药开的正艳,所以急着回来。”

楚栖年奇怪:“红芍药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
或许是一样热烈的性格。

“是我想送你点什么。”任南酌扬唇一笑:“看见鲜活的东西,想买回来送给你。”

楚栖年仿佛真的闻到芍药香气,转过头,副官抱了满满当当一大捧红芍药进来。

“……这么多。”楚栖年抱不住,只能一股脑扔在屋里沙发上。

任南酌:“先过来吃饭。”

楚栖年坐回去,饭吃到尾声,脑子转过来弯。

“所以,你急着回来,是因为想我,给我送芍药花?”

任南酌散漫挑眉:“砚砚,你太直白了,能不能有点情趣。”

“情趣?”楚栖年狠狠咬一口包子:“你有情趣,一回来就不干人事儿!”

小戏子被惹恼,坐在椅子上姿势也很怪,穿的高领衣服,痕迹还是遮不住。

昨夜干过什么好事儿,显然任大帅每一分每一秒都记得清楚。

此刻两人头发都还没干透,楚栖年后腰又摸过来一只手。

楚栖年反手摁住那只咸猪蹄:“二爷啊,饶了我吧,歇两日再继续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