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南酌控制着力道给他按摩:“想什么呢,我是那么没轻重的人?”

楚栖年放下碗,找了个舒坦的姿势趴他怀里。

“你有轻重,刚才进屋裤子都没……唔唔!”

“夫人,外边有人。”任南酌骨节分明的手松了点劲儿,低头在小戏子泛红的耳廓轻吻。

楚栖年羞恼地捶他一拳。

任南酌低声笑了下,揽紧他,任劳任怨给他按摩。

“明天晚上我可能会回来晚一些,总司令来长陵,约在皇宫大酒店。”

任南酌把他往上托了下:“你吃完饭早些睡,这两天想去哪里都行,让郑生送你。”

楚栖年仰头:“梨园那边不能不去,班主对我有恩,我和他商量商量,隔几天去一次,你看行吗?”

任南酌指节蹭蹭他脸颊:“为什么不行?”

“伶人啊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
楚栖年小声说:“本来就是个男的,再传出去任大帅收了个戏子,以后你上街会被扔臭鸡蛋的吧?”

任南酌:“你忘了我杀人不眨眼的名声?”

仔细一想,确实是。

“不过这两日最好还是不要出去,外边死了很多人。”任南酌拨开小戏子额前发丝。

“恐怕等天气再热些,会爆发瘟疫。”

楚栖年又趴回去,嗯嗯两声。

晚上两人找出家里所有的花瓶,把一大怀红芍药全部插进花瓶,家中桌上摆的到处都是。

晚上甚至一起在浴缸里泡了个花瓣浴。

有红芍药加持,任南酌眼神都不对劲。

楚栖年脑子转的快,嘴也甜,依偎过去,小声卖惨:“二爷,夫君……饶了小的一命吧,现在还是好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