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背负旁人冠上流氓罪。

也要奔向另一个人。

即使不懂二人之间的感情,他依然选择尊重。

这里边沉甸甸的,不止是家里所有的财产,更是任南酌的心。

任南酌面上带笑:“今天大喜日子,让官家丫环凑两桌,喝一杯喜酒。”

任南和叹气:“知道了,你俩回屋吧。”

即使是大帅府里的下人,见到两个男人结婚,错愕不已,不过并没有敢多嘴。

任南酌任由他们看,姿态放低,不难看出这位任大帅有多么爱重这位“姨太太。”

楚栖年小声问:“二爷,我们不留下吗?”

任南酌自然有其他安排,“不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
楚栖年没想到任南酌的卧室东西全部换了。

新的床,床上大红色的喜被,绣着龙凤。

楚栖年多看两眼,总觉得龙不像龙,凤凰也不像凤,好像都缺了点什么。

“砚砚,你看。”任南酌站在桌旁,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卷轴展开。

楚栖年回过神:“婚书……证词?”

“是。”任南酌轻声说:“不需要这个时代来承认我们,我自己来写。”

“从兹缔结良缘,订成佳偶,赤绳早系,白首永偕,花好月圆,欣燕尔之,将泳海枯石烂,指鸳侣而先盟,谨订此约……”

楚栖年喃喃念完,手指盖在他们的名字上,再次抬眼,眼泪毫无预兆掉落。

任南酌抹去他脸上泪水,“交杯酒不能不喝。”

他倒上两杯酒,和楚栖年面对面站着,目光像是春天融化了的雪水,有丝丝凉意,却带着初春的温暖。

楚栖年听到任南酌认真道:

“楚识砚,我会对你好,可看此后年年岁岁,我任南酌身边,心里,只会有你一个。”

楚栖年漂亮的眉眼勾出弧度,“我信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