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玩野了的后果是在屋内睡了一天,楚栖年才勉强缓过来。

管家敲了今日第八次门。

“夫人,您起来吃点东西吧,一会儿饿着肚子,大帅该生气了。”

楚栖年一时之间适应不了身份转变的这么快。

拉起喜被盖住脑瓜,往里边又拱两下,当做没听见。

“任南酌个混账……一大清早出门……”

楚栖年闷在被子里骂:

“按理来说,不应该等我醒了,然后腻腻歪歪搂搂抱抱外加亲两口吗?”

小白趴在外边:

“能不能给我治治,还是有点疼……”楚栖年哼唧两声。

小白:

门外任南酌刚回来,便瞧见管家摆出一副苦瓜脸站在门口。

“怎么?”任南酌略一挑眉。

管家叹气:“二爷,夫人待在卧室一整天,饭也没吃,而且不让丫环进去。”

多少猜到那细皮嫩肉的小少爷还是害臊。

任南酌道:“你去忙吧,这里不用管了。”

管家如蒙大赦,欠身离开。

任南酌悄悄拧开门把手。

楚栖年还在被窝里骂:“任老二是不是疯了?”

“畜生!”

“简直就是禽兽!”

喜提禽兽称号的任南酌舔了下嘴里那颗把小少爷咬破皮的“尖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