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以正妻礼数和你结婚,是最大的遗憾,希望若干年后,咱俩可以手牵手光明正大出现在人群里。”

任南酌和楚栖年胳膊环绕,一起仰头喝了交杯酒。

喝了酒,男人顺势把他搂怀里,声音比往常沙哑几分:“看不得你受委屈,砚砚,对不起。”

“没有,不用对不起。”楚栖年耳朵贴在任南酌肩膀,浓密的眼睫颤动。

“二爷,你已经做的够多了。”

酒意微微染红了他的双颊,唇也比平时更红润些,他仰头,借着屋里的光去看任南酌面容。

楚栖年回头看一眼关紧的房门,顿了顿,抬手解开领口盘扣。

“喝醉了?”任南酌眸光忽暗,握住他的手腕,指腹将腕骨那片皮肤磨的泛红。

楚栖年挣脱开来,轻声一笑,站在任南酌面前。

“还没醉……”

楚栖年牵引着任南酌的手放在自己腰间,吐息间有清浅的酒香。

“不过你得快点,要不然一会儿醉了,可没意思了。”

任南酌黑沉沉的眸紧紧盯着这人,任由他说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。

……

任南酌去磨他侧颈,锁骨,手掌一点一点用力,摁在他后腰,因忍耐而青筋暴起。

小戏子难得软了骨头,用勾人的语气问:“二爷,用我伺候你吗?”

他声音轻飘飘的,听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猫。

任南酌头脑发蒙。

“怎么伺候?”任南酌说罢,愣神中,楚栖年已经坐在毛毯上。

那只手骨节很漂亮,或许是因为喝醉酒,连指尖都泛着粉色。

……

……

第180章 专情军阀x腹黑小戏子(3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