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着,等咱俩新婚之夜,让你见识见识我有多猛!”

当年刚满月的小肥啾,一只鸟能干翻一窝鸟!

任南酌被他耍赖似的小语气萌的口干舌燥,要不是地方不对,坚决不会当个人。

“快吃饭吧,一会儿菜要凉了。”任南酌穿好衣服,走过去把几个蒸碗全部打开。

“丝瓜酿肉,粉蒸肉,虾仁炖蛋……”楚栖年满意点头。

“任老二,你以后就是我的衣食父母。”

任南酌舀一勺滑嫩的蒸蛋喂到他嘴边。

“我怎么感觉,你比谁都喂不熟?”

“才没有。”楚栖年吃掉蒸蛋,眼睛微弯,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。

任南酌强忍住亲他的欲望,“乖的时候喊二爷,不乖时候喊任老二。”

楚栖年心虚,指指粉蒸肉。

任南酌深吸一口气,认命。

_

第二日,楚栖年出院。

任南酌带他直接回大帅府。

车上,楚栖年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象,感觉搭在腿上的手被牵紧。

任南酌同他十指紧扣。

“今天好像日子不错,咱俩结婚吧?”楚栖年低声说。

任南酌:“还有东西没有准备齐。”

“不用准备了。”楚栖年眼睛弯似新月。

“我想和你一起照一张相片,然后从偏门进去,就可以了。”

任南酌垂眸不语,只是将他紧紧抓在手里。

楚栖年挪过去,张开手臂环过他的腰:“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,不一定非要昭告天下,行吗?”

任南酌眼眶霎时间红了:“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