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南酌登时明白他的意思,也没说不,慢条斯理解开楚栖年病服上的扣子。

“砚砚,你懂得挺多。”

楚栖年脸蛋滚烫:“我去汉马县找你时,提前看过这些东西。”

喜欢还是不喜欢,他实际上比任南酌开窍的更早。

任南酌没想到自以为非常好的定力,在这戏子面前丢盔卸甲。

任南酌居高临下盯死他看上许久,忽地吻住楚栖年双唇,撬开牙关肆意横行。

楚栖年被吻的上不来气,任南酌才大发慈悲放过他,只是侧身躺在他身旁。

“等回去。”任南酌第一次以疲惫的状态面对他,额头抵在楚栖年肩膀,有些犯困。

想也知道这两日任南酌处理楚家的事情也不会太容易。

杀了楚老三,是一时快意了,但也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。

任南酌的名声估计更臭了些。

“好,睡吧,我抱着你。”

在病床上挤了一夜,任南酌鼻尖抵住楚栖年胸膛,睡得很安稳。

铁钳似的双臂牢牢横在他腰间。

翌日,按照医生的意思,需要在医院再观察一天才可以出院。

“是药就有毒,再住一天,我才能放心。”

任南酌帮楚栖年换了衣服,“我需要去一趟军区,中午来陪你。”

方才任南酌抱着他去洗漱过。

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都有。

楚栖年瞄一眼目不斜视的副官,一手攥上任南酌腰带,把人往自己这边扯。

副官耳聪目明,自然知道那边两人又亲到一起去。

防止上司醉倒温柔乡忘乎所以,副管大着胆子咳嗽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