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受控制往抢救室的方向走过去。

“楚家所有的生意垄断,另外,包成的尸体剁碎给包富贵送过去。”

任南酌视线盯紧抢救室的门,尖锐的戾气席卷他整个人。

副官后背冒出冷汗,一一应下。

“他们最好祈祷砚砚平安无事。”

任南酌强忍怒火,“另外,去查,给砚砚下药的,参与这件事的人,全部带过来!”

副官:“是!”

纪凛心神大震,努力遏制自己想要上前的脚步。

楚识砚出事了?

他心里着急,想上前去。

却见任南酌如同一头濒临崩溃的困兽,双眼布满红血丝,嘴中弥漫起铁锈味儿。

恨到牙关咬出血。

“二爷,您得冷静,楚家虽是商户,但涉及的行业多,要处置他们只能慢慢来。”

副官壮着胆子劝,生怕下一秒枪口抵在自己脑袋上。

万幸,没多久后抢救室的大门被打开。

一位金发碧眼的医生走出来,中文说的非常流畅:“病人脱离危险,不用担心,送来很及时。”

“谢谢。”任南酌身上的寒气隐隐收回去。

洋人哈哈一笑:“救你这么多次,你第一次说蟹蟹!”

任南酌绕开人,亲自推着病床往病房走。

洋人医生一边嘟囔着“恶人”,一不小心瞥见任大帅担忧的眼神。

他恍然大悟,看向副官:“这是……他的爱人?”

副官无奈:“是的。”

这两个字落在纪凛耳朵中,仿若晴天霹雳。

天光大亮,金光透过薄纱窗帘投射进来,落到房间里雪白的大床上,稀疏的绒尘漂浮在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