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推开身上男人,抿了抿红肿的唇。

“中午拿点好吃的过来,副官带来的粥没有味道,饿瘦了,不信你摸摸。”

他为了吃,倒是十分大方拉着任南酌的手往自己腰上搁。

“行。”任南酌顺势摸上一会儿。

又低声问:“楚少爷使唤的挺起劲儿,是不是应该结算一下工钱?”

楚栖年眉头一挑,扶在任南酌后颈,非常大方干脆地在他唇上“吧唧”亲一大口。

任南酌舒坦了,带走副官,留下两个持枪的兵守在门口。

楚栖年一个人在病房无聊,趿拉上鞋子去医院后院溜达。

后边两个兵保持着距离。

一来就遇上有大娘开嗓唱戏。

楚栖年感觉有意思,找个空地一蹲,他身边有一位阿姨在磕瓜子,松鼠一样,“咔咔咔”的。

小少爷愣是给听馋了。

“姨姨,你这瓜子看起来真香。”

中年妇女气质淑雅,磕瓜子看起来也比旁人优雅。

大抵很多人惦记她手里瓜子,她也不看谁要,手一转,示意他自己抓。

楚栖年稍微捏了点:“谢谢谢谢。”

配着戏,磕完瓜子,楚栖年轻啧一声。

身旁瓜子姨姨投来目光:“你也觉得她唱的不好?”

楚栖年点头:“也不是唱的不好,最后的音没上去,破音了,唉……可惜。”

她轻笑:“长陵能唱好这出戏的,恐怕只有梨园那位迷楼吧。”

突然被提名,楚栖年呲牙傻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