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砚,听我说。”任南酌掰开他流血的唇,手指垫过去。

“家里已经收拾干净了,大帅府等着你这位主人回家。”

“你不喜欢钱吗,都给你,以后不会让你挨饿,你想吃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
手指传来刺痛,血腥弥漫楚栖年口腔,他不想咬伤任南酌。

可是他的理智被痛苦一点点摧毁。

“砚砚……你知道,我爱你吗?”

任南酌无所谓副官惊讶的视线,依然低声哄着怀里小公子。

“楚识砚,看看我。”任南酌虎口卡在他下颌,“汉马县见到你那一刻,我任南酌,这辈子非你不要。”

楚栖年逐渐停下挣扎,嘴唇开合几次。

任南酌这次终于听清楚他说的什么。

——带我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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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凛倏然被走廊外急促的脚步声吵醒,睁开眼睛,下意识往病床看去。

床上的母亲还在熟睡,纪凛暗暗松了口气,调暗床头小灯,轻手轻脚走出去。

“哎,纪先生,怎么了?”小护士停下脚步问。

纪凛微微一笑:“没事,方才听到动静,出来看看。”

小护士歉意道:“刚才送来一个中毒的小公子,看起来挺严重的,动静太大,吵醒你了。”

“没事,能理解。”纪凛正准备去水房打点水。

又听小护士说:“想不到能看到任大帅,他果然和报纸上一样……”

“你说来的人是任南酌?”纪凛脚步顿住。

瞧他脸色不对,小护士点头:“是,任大帅抱了个小公子过来,现在送进抢救室了。”

不知为何,纪凛想起那一日听说任南酌出事儿时,楚识砚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