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二爷……就当是娶妾吧,从后门进去,不用拜堂了……那一日我们拜过兔儿神,已经在一起了。”
“任何人,也别想……用我来……利用你。”
任南酌心脏像是被戳进一把匕首,鲜血淋漓,无尽酸苦漫上喉咙。
可叹生不逢时,爱上一个男人如同过街的老鼠,人喊人打。
他毫不犹豫对准楚老三开枪。
“砰!”那弹壳叮当落地。
楚肖云尖叫一声:“爹!!!”
“爹!!”
“老爷!”
楚坤双目瞪大,眉心出现一个子弹穿透留下的血洞。
“任南酌!”楚老大怒声低吼。
任南酌睥睨众人:“管好你们的嘴,否则——楚坤会是你们所有人的下场。”
任南酌横抱起楚栖年,一步一步离开这座牢笼。
透过任南酌肩膀看过去,今夜月朗星稀,离开灯火通明处,不一定是无尽黑暗。
月光洒院内。
——他踏着月光远去。
前往医院的路上,车上楚栖年彻底失去神智,皮肤通红,体温高的吓人。
副官油门踩到底:“二爷,去哪个医院?”
“洋人那家,再快点。”
任南酌眉头紧锁,双臂禁锢着乱动的人。
此刻楚栖年体内难耐的感觉逐渐被痛苦替代,整个人被架在火上烤,痛得他不断挣扎。
任南酌大概也猜到怎么一回事。
药效过了头,恐会危及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