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离开,任南酌问:“不是要去洗澡?”

楚栖年回神,摸摸自己的嘴。

“你亲我,任南酌,你为什么亲我?”

任南酌看他傻乎乎的,眼里浮现笑意:“你先去洗澡,我换身衣服再聊。”

“哦。”楚栖年实在受不了身上的味道。

一天一夜没休息,此刻精神隐隐到了尽头,楚栖年泡在热水里,眼皮直打架。

听到一声细微的动静,楚栖年睁开眼,任南酌的脸再次放大。

他得到今日的第二个吻。

这一次不再是碰一下,任南酌磨他的唇,手掌捧着他白嫩的侧脸。

楚栖年脑子一片空白,在被咬了一下下唇后,一股电流猛地蹿到脑后。

按照心底想法,他伸出两条细瘦的胳膊攀上任南酌肩膀。

这个时候,会不会沾湿衣服不重要了。

他的皮肤蹭在任南酌略微粗糙的军装,被磨红一片。

楚栖年主动张开嘴,暗示的很明显,湿漉漉的手指插在任南酌发丝,攥紧他头发。

轻微的刺痛,让压制在心底里多日的情感彻底爆发。

楚栖年是被按在浴桶里,只能被迫仰头承受任南酌越来越汹涌的亲吻。

像是要把他就此拆吃入腹。

“抬头。”任南酌声音低哑,在他耳廓啄吻。

楚栖年小声喘了一下,很听话地扬起脖颈。

脖颈皮肤刺痛,他喉结滚动两下,轻哼出声。

搭在任南酌肩上的手被抓下来,摁在浴桶边沿,十指穿插紧握。

良久,楚栖年被亲的嘴疼,任南酌才终于舍得放开他。

视线对视那一刻,楚栖年目光垂落,睫毛轻轻颤动两下,往前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