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被小猫触碰似的,轻轻贴一下,又被蹭两下。

任南酌心底软的一塌糊涂。

楚栖年抬眸,“二爷,你确定吗?”

这句话的意思,任南酌明白。

“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回事,可能是疯了。”

任南酌声音沙哑,喉结性感地上下滑动几下。

楚栖年伸手去摸,水淋淋的眸懒懒抬起。

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,盯着他看。

又听他直白道:“楚识砚,我可能有病,竟然喜欢一个男人。”

任南酌掌心握着楚栖年下颌。

“看到你出现在这里,我想亲你,想抱着你。”

任南酌眉宇间有一抹燥郁:“这几天死了很多人,附近村庄的人,活生生被掩埋。”

当时附近山体接连崩塌,跑也跑不急,山下的路被洪涝占据。

困在这里的几天,任南酌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写遗书。

“楚识砚,每一次我想你,你总是会出现。”

终于得到确切的肯定,楚栖年侧过脸,吻落在任南酌掌心。

他听到他说:“二爷,你说句喜欢我,从今往后,我给你一人唱戏,戏服也只穿给你看……好不好?”

一股热血直冲脑顶,任南酌心头狠狠一跳,丝毫不犹豫。

“我喜欢你,楚识砚。”

小戏子皮肤白得剔透,脖颈肌肤细腻,往下一点,是线条清瘦的肩膀。

“我也是,任南酌。”楚栖年抚摸过任南酌眉眼。

他们对视片刻,再次贴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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