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头目光一一扫过面前跟自己几十年的兄弟。
“下辈子咱们还做兄弟!”
“好!”
“下辈子还是兄弟!”
几人神情激奋。
寸头还想说什么,忽然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正奇怪,缓缓抬头往后看。
黑暗中,一张惨白的脸隐隐浮现。
楚栖年忽然扯了个笑,目光瘆人,如同无底洞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倒霉,被你发现了。”
寸头心神大震,举枪正要扣动扳机,突然脖子一凉。
楚栖年手起刀落,一道血箭溅在脸颊,寸头举起一半的手脱力垂地,捂着脖子双目瞪大。
其余人惊惧,正想跑,一转身和树丛中缓缓走出来的庞然大物吓愣在原地。
趁这个时候,楚栖年身形一闪,又是几下,直接送走两人。
小白一口下去咬掉另外两人的脑袋,嫌弃地吐掉。
“脏死了。”不过十多秒,这五个人死得悄无声息。
始作俑者还在烦躁地擦脸。
大狗子狗爪一扒,把几具尸体踢下山坡。
【行了,越擦越脏,反正任南酌已经见识过你的残暴,要什么形象。】
一想也是,楚栖年顶着一身泥巴,往寨子门口走。
此刻天色蒙蒙亮,不等他走近,枪口齐刷刷对准他。
“谁!”
楚栖年举起双手,“我是楚识砚!你们大帅的救命恩人!”
吼了一嗓子,楚栖年抱头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