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没意思。”楚栖年把狗子往地毯一扔,钻回被窝睡觉。

这一觉睡得格外久,久到第二天醒来,一眼看外边好像还黑着。

楚栖年嘀咕一句,躺下准备继续睡。
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
“谁?”楚栖年腾地一下坐起身。

门外家仆的声音焦急:“小少爷,大老爷召集大家商议事情,就差您了!”

楚栖年迷迷瞪瞪的,张嘴就骂:“大半夜开什么会?脑抽了吧?”

家仆愣了愣,“小少爷,现在是中午。”

“中午?”楚栖年揉揉眼,趿拉着鞋子打开门。

家仆苦笑道:“小少爷,您睡迷糊了,这大雨已经下有一天一夜!”

“这么久?”楚栖年抬眼。

天空乌云压顶,像是在往下倒水,周围一片昏暗,只有家仆手里的油灯散发暗黄色光芒。

家仆说:“是啊,您快换衣服跟小的去会客厅吧!”

楚栖年转身回屋,简单梳洗一下,脚步不急不缓,晃悠到会客厅。

厅里全家人都在,楚栖年到时他们已经商量有一会儿。

楚栖年随意找个位置坐下。

前院地方大,屋里还算亮堂,不过雨势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。

“南边发了洪涝,灾民全部往长陵跑,你们抓紧多找些身强体壮的汉子,每家铺子看紧点。”

楚老大说着轻咳几声。

“听说任大帅这几日去县里剿匪,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,万一有什么事,多给警督塞点钱!”

楚栖年内心轻啧一声,非常不乐意这老小子乌鸦嘴,也不给他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