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大中午把人都薅过来就别说废话了吧,讲正事儿。”

楚老三面色一变,低声呵斥:“识砚,怎么跟你大伯说话的!没规矩!”

楚栖年语气散淡:“不好意思,我被任大帅帮衬惯了,不自觉向着他一些。”

楚老大拐杖在地面杵两下,“是我失言了,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,你们各自看好自己手底下的铺子。”

“识砚和肖云,守好医院那家当铺就行。”

楚栖年懒散窝在椅子里,没答话。

楚肖云突然说:“大伯!有一件事我得告诉您!”

楚老大耷拉着的眼皮费力睁开:“什么事?”

楚肖云一指楚栖年。

“楚识砚私自抬价,昨天但凡去当铺当东西的,他都给了高价钱!”

大哥楚肖文嗤笑:“爹,大伯,我就说不要让他插手家里生意,你们看看,他在国外都不学好,回来能干什么?”

注意到楚老大的视线,楚栖年把手中一直把玩的小本子展开,扔在桌面上。

“昨天每一笔出账,包括收了什么物件,以及死当还是活当,这上边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楚栖年冰冷刺骨的视线刮过楚肖云。

“四姐,我排除铺子的租钱,伙计的工钱,包括你的分成,以及我的。”

他手指轻叩桌面,轻笑:“虽然不是暴利,但我也没让咱家铺子亏本。”

楚老大沉下目光,注视着窝在椅子里的少年。

他早已经不是前几年那位草包,此刻锋芒毕露,语气缓慢,却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
“我当是什么事儿”楚老大活这么多年,心思最为活络。

“肖云啊,你那铺子确实有点问题,这回儿算是你弟弟帮了你,以后多向他学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