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刚想开口,又被那小胖子打断。

“求您别开口!”包满拱手:“求您莫要破坏杨贵妃的形象。”

“……”楚栖年后槽牙差点没特么咬碎了。

包满歉意一笑:“求您了,陪我唱一次吧,可惜我没生在唐朝,要不然当个公公都得去见一见杨玉环。”

小白险些笑抽过去:

楚栖年:

瞧他犹豫,包满小胖手一挥:“这样,我再加五十块大洋!”

班主见钱眼开,和楚栖年小声说:“他可是长陵纺织厂的少爷!他爹是咱们市首富!”

有钱不赚王八蛋,楚栖年当即点头。

他只等着分钱,其他事儿由班主来交涉,单是学,都至少需要好几日。

离开梨园时间偏下午,没走出多远,大雨倾盆而至。

楚栖年打开任南酌给的伞,直接回了家,把他给的钱藏好。

【怎么没精打采的?】小白晃走到他腿边,毛茸茸的脑袋蹭蹭楚栖年小腿。

楚栖年把狗子捞进怀里抱着,仰首看窗外,屋檐滴落下来的雨珠不间断,连成一串串。

院里的水,现在至少没到脚踝。

“任南酌要去剿匪,他会出意外吗?”

小白:【如果没有外力干扰,死亡的几率很小。】

“外力干扰?”楚栖年第一次听它讲起这些。

小白晃晃尾巴:【仙君运气好,按照常理,要么侥幸逃过一劫,要么是你赶到,除非有其他的神故意伤害。】

“我如果一直有神力,就先跑到汉马县把那一群土匪给一窝端了,帮他开路!”

楚栖年握紧拳头,而后又松开。

小白饶有兴致看他变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