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在店中一日,直到天色渐暗,楚栖年准备离开,店里的伙计集体松了口气。

这小少爷没少捣乱,知道大部分是当东西拿来救命的钱,从不压价。

楚栖年伸了个懒腰,提上任南酌的食盒准备离开。

他前脚踏出门,耳边忽然炸起一连串枪声!

是医院里边。

楚栖年立即退回店内,反应迅速关上灯,转头道:“有没有锁!”

伙计们慌了神,没有一个人回答楚栖年,全部转身往后边跑。

“啧,一群怂包。”楚栖年听着外边枪声混合着人群噪杂的尖叫,脚下一挪侧身藏在墙边。

恍然间,他探头看到医院门口停着一辆非常熟悉的车。

任南酌!

“任南酌的车,他是不是出事了?”

小白也急:

“好!”楚栖年随手抄起门边的扫帚,蹲下身静静等着。

“嘭!”外边响起惊天动地的爆炸声。

楚栖年第一次见这阵仗,不免有些紧张。

没一会儿,半透明的小白蹿回来。

楚栖年举起扫帚:“我拿扫把救?”

小白:

“啧。”楚栖年咬牙:“你他妈给我弄个武器。”

小白急得原地打转。

楚栖年探头往外看,医院二楼的窗户隐隐透露出火光。

“这样,你现在变大不成问题,你把自己变成透明的大狗,然后当我挡箭牌。”

小白冷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