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肉体凡胎的,挨一枪子就死了,你挨两枪最多疼两下,很快就能好。”

楚栖年委屈:“还有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!”

最终小白妥协,按照楚栖年的办法挡在他身前。

楚栖年和它配合的不错,跑起来速度很快。

经过上个世界的恢复,战斗力恢复到最佳状态。

冲上二楼,整个走廊已经被浓浓黑烟充斥。

一群身穿麻布衣的大汉手中拿枪将任南酌逼到尽头。

楚栖年不假思索,上去从后边偷袭,拧断其中一人的脑袋!

说归说,面对枪口时楚栖年还是没有用小白来挡。

他一脚勾起第一个人的枪,毫不犹豫扣下扳机。

吸引走全部火力,楚栖年以墙为掩体,打开弹匣。

“妈的,没子弹了!”他低骂一声。

小白虽是担心仙君,但也不想看着楚栖年受伤。

“成。”楚栖年感到身体里暖流淌过,他直接抬手暴力拆下楼梯上的铁栏杆。

小白眼睁睁看着他把染了白漆的铁栏杆拧成一根尖锐的麻花状。

神力在手,楚莽夫闪现在敌人中间,白麻花进,红麻花出。

很快,几人被他全部弄死。

敌人心脏破了个大洞,铁麻花上还挂着碎肉。

任南酌来不及惊讶,几步走近,牵紧他下楼。

“去我家当铺。”

楚栖年反握回去,关上当铺的门,又单手扛起一张实木大桌子顶在门后。

任南酌在他把两百多斤的实木桌拎起来时,有片刻怔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