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也戴不上心爱的玉镯。
“等等。”楚栖年起身:“婶婶,我是当铺老板的小儿子,这镯子让我过过眼,成吗?”
“好,您看吧……”婶子小心翼翼将镯子放回垫有绒布的木盘里。
楚栖年轻托起玉镯,仔细看伙计说的裂缝。
片刻,他放回去。
“这镯子保存的很好,成色不错,至于裂痕,大抵是碰到坚硬的物什,一道小裂纹而已。”
楚栖年看向伙计:“如果婶子活当,价钱自然低些,若是死当,这种品相的镯子后期可以做成金镶玉镯子。”
方才伙计们就是拿捏住婶子急需用钱,故意压价。
婶婶语气焦急:“死当能给多少钱?”
伙计正想开口,楚栖年先一步道:“五十块大洋。”
“小少爷!”伙计慌乱道:“您第一天来,不懂这些东西,可不能乱说啊!”
楚栖年手指轻敲玻璃台面:“这手镯是上好的和田玉,这种品质咱们店里没有。”
伙计方才给的价是十块大洋,恶意压价,就是为了多得些分成。
但这种人命关天,昧着良心赚钱,时间一久,这当铺早晚要出事。
楚栖年压低声音:
“报价五十块大洋,你的分成也不会少,适可而止吧,楚家这些年臭名昭著,是因为什么,你们不清楚吗?”
伙计面色阴沉:“小少爷,这当铺是四小姐在管,她才是这里的掌柜!”
“我知道,镯子收下,取钱去吧,正好我还想找四姐谈谈。”楚栖年毫不在意耸耸肩道。
婶婶揣着救命钱,眼眶含泪,两手相握放于左腰间,膝略屈,向楚栖年行了一礼。
满族女子的“蹲安礼。”
楚栖年微微欠身,“婶婶,如果以后还有东西要当,可以来找我。”
大婶千恩万谢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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