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留洋回来的少爷,只有楚识砚这么一个不被家族承认。

楚老三心虚,装作为难地长叹一声。

“识砚啊,爹在家里说不上话,你大伯二伯不同意,爹也没法啊!”

楚老三说罢,捏着袖子去擦眼角。

楚栖年目光凉凉盯着他。

小白:

眼看楚栖年不为所动,楚老三嫌他不识好歹,起身想走,又怕大哥训自己。

“去可以,不过爹,工钱这一块……”楚栖年搓搓手。

楚老三连忙保证:“一天一块大洋!”

楚栖年嫌少,没应。

今天任南酌还给他三块大洋,就连班主都答应,每场戏给两块。

怎么到便宜亲爹这里还便宜了。

楚老三试探道:“你觉得多少合适。”

楚栖年伸出两只手:“十块。”

“十块!”楚老三猛地站起身,动作太大,带倒身后的椅子,“你怎么不去抢!”

楚栖年扣着桌角,小声说:

“我不用去抢,任大帅说了,可以给我找个轻省的活干,一天十块大洋还是最低的。”

一句任大帅,堵死楚老三。

楚老三强忍火气:“三块!”

楚栖年:“九块。”

楚老三:“四块!”

楚栖年:“八块!”

楚老三一拍桌:“最多五块,你大哥在铺里的分红都没这么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