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我喝的少。”楚栖年揉揉发红的脸颊,问:“师兄你住哪里?”

薛陵游:“我今夜还要回宫里。”

“这么急啊……”楚栖年小脸皱在一起,很不满意这位官家。

薛陵游忍不住屈起指节刮了一下小师弟的鼻梁。

“没办法,拿了钱,得了地位,自然要为官家办事。”

薛陵游扶起他:“师兄送你回房间,就准备进宫去。”

楚栖年拍拍薛陵游手臂:“我真的还好,你先回去吧,不是说宫门到时间就关了么……等我从门派回来,你再出来。”

官家这次专门多宽限一个时辰,此刻已经临近最后时限,薛陵游不得不回去。

“罢了,你回屋慢一些,不要踩空,等你再来皇城,师兄会找机会出来看你。”

薛陵游只能把心里话留到下一次,深深看楚栖年一眼,转身离开。

此刻除祟站只剩下三师兄和其他两位师兄分别有厢房,那三人早已喝醉回屋休息。

楚栖年走出前厅,酒劲儿上头,令他视线有些涣散,原本想走直线。

没走两步,便歪到了台阶处,眼看要摔下去,被人从后边横抱起。

不用回头,这般强势又熟悉的动作就知道是谁。

楚栖年忍不住嘴欠:“哎……我的姘头来了,今晚上给自己搓干净点,等着我来点你。”

玄惊木态度良好:“好,方才已经洗干净了,需要帮您洗澡吗?”

“也好,不过你不能让别人发现了。”

如今四年前的少年,已经成为青年,纤长的指尖抵在玄惊木看起来薄情的唇上,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