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,也只有脸可以吸引我了。”楚栖年懒散倚在他肩上,“若是你不帅,我可要去找别人。”
玄惊木收紧臂弯:“以后我会日日吃美颜的丹药,尽量让你不腻了我。”
“这个想法不错。”楚栖年赞赏道。
后边露天的浴池并不算多大,昨夜楚栖年狗刨两下便到了头。
周围静悄悄的,确定没旁人,玄惊木抱着楚栖年下水,一只手慢吞吞解他的腰带。
“肚子有一点点鼓。”玄惊木目光幽深,忽然想起一些以前的情事。
楚栖年拍拍白嫩嫩的肚皮。
“酱猪肘,上汤白菜,烧鸭,辣子鸡……它们都在我肚子里了。”
玄惊木像是剥粽子一样,一层一层褪下小道士的外壳。
“吃多点好,以后我也会学着烧饭。”
玄惊木开始帮楚栖年洗头发,借着洗澡的由头,偷偷摸摸吻他。
楚栖年脑子混乱,浑身犯懒,没骨头似的赖在他身上,困得眼皮像是挂了秤砣一样,睁不开。
玄惊木趁机占了不少便宜。
不过楚栖年没发话,他不敢越过雷池半步。
“硌腿儿……”楚栖年嘟囔,不满意地探手下去。
玄惊木暗暗倒吸一口凉气,把这只没轻没重的手挪开,面色复杂地揉揉被他抓痛的地方。
始作俑者不以为然,勾起玄惊木的头发,在手指上缠绕几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