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按照这个世界的年龄算,今年他正儿八经已经二十二岁,几位师兄还是把他当做小孩子。

“自然,小师弟就像是咱们的亲弟弟,如今老天爷开眼,把人还回来,往后应当更加爱惜。”

楚栖年眼睛一弯,举杯道:“多谢各位师兄照顾,等你们老了,师弟给各位师兄养老!”

众人哄堂大笑,齐齐碰杯。

“唉,看到能再次聚一起真好啊,以前咱们小时候,一到过年,伙房里吵吵闹闹的,师父还经常蒸兔子馒头给我们。”

十师兄一拍桌:“你一说我想起来了,三师兄,你十五岁那年抢我那五文压岁钱快还我!”

盛华抿了口酒:“没有这回事儿,这么多年,你肯定记错了。”

“记错了?”

楚栖年忍笑看着十师兄迷迷糊糊一个人嘟囔个不停,显然已经喝醉了酒。

盛华掩嘴和楚栖年说悄悄话。

“确实拿了他压岁钱,不过是十文,两位长老给的,全被我骗走了。”

楚栖年笑出声,学他掩嘴:“分我五文,见者有份。”

盛华倒也惯着他,揉揉小师弟发顶,当真从怀里拿出钱袋,塞给他。

楚栖年愣了:“师兄,我开玩笑的。”

“拿着,没多少,明天你去皇城热闹的地方转转,想买什么买什么,不是还要回门派,给师父也带点东西。”

盛华拍拍楚栖年手背。

薛陵游眼神忽暗,两息后恢复正常,声音温和道:“拿着吧,他们没钱也会问我要,没事。”

一顿饭下来,众人喝了个差不多,除祟站客房并不多,大多数师兄出去住客栈。

薛陵游轻声问:“知知,还有力气吗?师兄背你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