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,你必须做到,不然我就——”

郁江倾揶揄:“就什么,咬回来?”

原本的确是打算这么说的凌衔星一噎,当即改口:“我就满地打滚!”

“”

郁江倾去洗脸了,他的脸上还沾了些干涸的血迹。

凌衔星叫了人来处理地上两个人形垃圾,只要人没死,郁江倾就不可能沾上任何罪责。

打完几通电话,凌衔星这才有空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
他不是不想问郁江倾为什么要咬他,但他当时看着郁江倾的样子,莫名的问不出口。

甚至他这么忙忙碌碌也是为了让自己发烫的脑瓜冷静一下。

郁江倾他不是洁癖嘛怎么感觉不太像啊。

回想起此前大郁跟小郁的两次失态,与其说是洁癖发作,凌衔星倒觉得更像是对他的靠近应激?

抿了抿唇,指尖小心翼翼摸上后颈。

那个牙印还在,有些红肿。

明明只是自己的体温,凌衔星却像是被烫了一下。

回想起转过身时看到的郁江倾的眼神,凌衔星莫名呼吸一滞。

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眼神,跟之前他问十年后郁江倾那个杂物间时候的眼神很像。

乍一看只有平静,但是平静到怪异,简直像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躲在平静伪装下,翻涌。

为了不让他发现,所以才让他面向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