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修长冷白的手在前面覆住了凌衔星纤细的脖颈,掌心与那枚因为紧张而不停滚动的喉结紧密相贴。

齿尖一点点嵌入细嫩的皮肉,感受到颤抖。

像是猎物在捕食者的齿下无力挣扎,最后依旧逃不开被烙下标记的命运。
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凌衔星飞去九霄云外旅游的神智才一点点回归。

他怔怔看着窗外洒落的夕阳,原本的惨红色已经变成了金红色,给这些被时代淘汰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朦胧的炫目金色。

发生了什么来着,我不是来这里防止噩梦成真吗,我为什么会盯着窗玻璃看?

我失忆了吗?

凌衔星恍然,喔,他被郁江倾压在窗边叼着后颈肉咬了。

呼吸间还有对方身上好闻的冷冽气息,跟自己身上的柠檬糖味道截然不同。

好凶

许久,施加在他身上的各种力道缓缓松开。

凌衔星捂着脖子转过身,抿了抿唇,“你。”

郁江倾以为对方要质问他,但凌衔星说:“你已经说过不管我要什么你都答应的,就算你咬我,也不能反悔。”

第二句话是:“我要你当我的好朋友,再跟我一起住。”

原本只有前一个要求的,但凌衔星觉得自己都被咬了,高低得讨点“医药费”来。

郁江倾的眸色晦暗,声音也沙哑,“就这样?”

顿时,凌衔星觉得自己要少了。

但话都已经放出去了,而且他短时间内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是想要郁江倾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