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江倾走出来的时候,屋内已经只剩下凌衔星一人了。
对方坐在了窗沿上,最后的一抹夕阳落在他身上,本该十分耀眼,却又被那双璨金的眼眸轻松压下去。
凌衔星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眨动一下,将光辉搅碎。
他很少有这么沉静的样子,显得格外乖巧。
郁江倾的目光一寸寸在对方身上游走,最后停留在眼睑上那颗红痣。
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脖颈的触感,温暖且细腻,对他毫不设防。
很多时候郁江倾都想问凌衔星,为什么是他?
这世上有那么多人,为什么偏偏将目光落在他这样一个狼狈不堪的人身上。
但他不敢问。
凌衔星注意到了郁江倾,刚想从窗沿上跳下来,但郁江倾比他更快一步。
他依旧坐在窗沿,郁江倾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,全方面挡住了他的路线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咕咚”凌衔星吞了下口水,呆呆仰头看对方。
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像以往那样开口来几句调戏的话,但他有点说不出口。
郁江倾这会儿好强势,一点没有平日那个雪人的样子。
身前的人一点点欺近,凌衔星下意识往后躲,直到后背贴上玻璃,被一只手托着后背扳回来。
郁江倾垂着眼,“不怕掉下去?”
可我觉得你现在比掉下去还吓人
凌衔星伸手去推人,郁江倾却又靠近几分。
最后凌衔星抵上郁江倾肩膀,“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,精神病不是理智短暂出现了一点混乱?”
郁江倾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