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神和身体,同时被缓慢地……
这样清晰的感觉,钟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搭在沈列星肩上的手指微微痉挛,钟情几欲呕吐,却又很快被奇异的感觉取代。
这感觉几乎让他畏惧,他浑身发抖。
“不行……混蛋……你们出去!”
“你真的想要我走吗?”
有人在身后含吻他的耳垂,“阿情?”
那声音仿佛是从他的灵台深处响起,带着无从抗拒的蛊惑,钟情摇摇欲坠的理智瞬间消散。
神魂被侵占的感觉不知何时不再让他抗拒。
他就像久不见天日的人被强行拖拽着来到阳光之下,就像一贫如洗的人突然被被塞了满怀金银,就像有什么终年私藏的爱物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赏玩。
是强迫的,可也是满足的、安稳的。
他还在这安稳和幸福之中,升起一丝没来由的委屈。
“是你……”
他对身后看不见脸的人说,“你怎么才来……”
带着哭腔的、软软的声音让识海内外的两个人都为之一顿。
陈悬圃轻轻叹气。
“是我的错。我来晚了。”
他还要说什么,但几乎被他吞噬殆尽的那个影子回光返照般剧烈挣扎起来,他闷哼一声,咽下喉间血气后才继续道:
“我爱你。我该早告诉你的。”
钟情双眼迷离、神色很乖地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