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对着陈悬圃,这个笑身后的人并没有看见,面前的人却看见了。
在沈列星的记忆里,钟情笑得越好看越甜蜜,心中的想法就越残忍越无情。
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乖巧、真诚、仿佛一切坦诚相待的钟情。
为什么会这样笑?
会对什么人这样笑?
心中那个答案自动跳出来时,之前被强压下的不甘和嫉妒陡然间爆发出来。
暴怒之下他按住钟情的后颈不管不顾地吻下去。
束缚与绞痛反倒让他欣慰,让他知道自己仍在存在。
疼痛与惊慌之下钟情恢复了几分理智,用仅有的力气挣扎起来,拳头砸在面前人胸膛上,宛若砸在一堵冰冷的墙上。
“别怕,阿情。”
身后有人温柔地推入,“是我。”
攥紧的拳头蓦然松开,钟情失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在亲吻的间隙中喃喃道:
“是你……”
他放弃抵抗,双手环上面前的脖子,任由对方的唇舌攻进。
然而那灵巧柔软的唇舌却逐渐变得僵硬起来,然后钟情尝到咸涩的水意。
他退开一点,看着面前人脸上的湿痕,良久,才意识到那是什么。
“你为什么要哭呢?”
沈列星没有回答,沉默着再次吻上去,动作却暴躁不已。
他想要用疼痛让他们的身体彼此铭记,但那样娇气的钟情却容忍着一切,细细地呻吟和喘息着,毫无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