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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抬起钟情的下巴,吻着被他自己咬破的嘴角,细细舔去那里渗出的血丝,在伤口处反复磨蹭着。

他亦是双膝跪着的,为了压制钟情挣扎,所以膝盖抵在他的腿根上。现在却故意用力,迫使面前人将腿分得更开。

钟情动弹不得。

识海中他面前无人,识海外他身后无人。只要他的元神向前一步,或是肉身后退一步,便可以从这禁锢中逃离。

可理智上明知如此,身体却被这错乱的感觉迷惑,误以为自己已经无路可逃,所以进退皆不由自主。

傀儡纹契并没有运转,丝线安静垂落着,可他竟然还是身不由己。

这样混乱的、失控的感觉,比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让钟情更不堪忍受。

绝望中他撤去那副可怜模样,朝他们报复性地一笑。

“同为一体?哈哈哈哈,原来你们竟是同为一体。真不愧是指腹为婚天生一对呢,竟然在千万年前就有这样的渊源。”

他甜蜜地讥讽着:

“难怪你们这样一前一后地跪着,真像是在拜堂成亲呢。怎么,要我来当你们的证婚人吗?”

即使听惯了这张嘴吐出来一句句带刀子的话,沈列星还是在这一刻感到钻心的疼。

修道之人逆天而行,怎么会相信所谓天生一对?魔修只会更不相信,所以钟情是故意的。

故意一次一次将这段指腹为婚大书特书,只因为他不肯承认他对他的爱。

不但不肯承认,还要去践踏、玷|污。

一片死寂的沉默。

钟情得意地轻笑:"都不说话?看来我说得没——"

他猛然住口,身后有人指尖冰凉,从衣摆下滑进来,顺着脊背一路向下。

他腰间一软,再也说不出一句刺耳的话,只能撑在沈列星肩上不断喘息。

沈列星回神,为这难得的亲昵苦笑一声,亦伸手挑开他已经松垮的衣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