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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元昉呆滞的眼神,给出致命一击,“这玉佩上雕的是蝉纹,谁会给心爱之人送蝉纹玉佩呢?”

“你、你……”元昉急得站起来团团转,指着钟情大喊道,“你怎么这样轻浮!”

“我轻浮?”

“蝉纹玉佩怎么了,蝉纹玉佩就不是玉佩了吗?我就喜欢蝉,我最爱的就是蝉了!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送人家玉佩,玉是定情之物,你还是个读书人,难道你不知道吗!我不管,你就是喜欢我!”

钟情不想跟小屁孩打嘴仗:“好,送你玉佩算是我错了。你把玉佩还我,然后把我送回去。要么你不送我回去也行,给孙护卫修书一封,让他前来接我。”

“孙护卫!你天天就知道孙护卫!他也帮你洗澡是不是?他也帮你脱裤子如厕是不是!”

“元明时!你别太过分!”

“我过分?呵,好你个钟无名,竟然倒打一耙!”

元昉冷笑一声,将玉佩丢进他怀里。

“这东西我不稀罕,现在还给你!你也把偷了我的东西还给我!”

“血口喷人!我偷你什么东西了?!”

“你偷了我的心!还我!!”

钟情:“……”

个死小孩。

第67章

气氛正在剑拔弩张之际,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
有亲卫在门后道:“主公,裁缝把新衣连夜做好了。”

元昉定定看着床上的人,忽然回头喝道:“进来!”

亲卫推门而入,手中拖着一个木盘,里面放了三套衣物。

一套大红,一套绛紫,一套素衣。

都是极其名贵的锦缎裁成,色如飞云彩霞,流光溢彩,花纹奇绝,质地又细腻柔软如同轻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