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情环视周围,这间房的布局完全复刻山庄里他的住处,床上也只有一个枕头一床被子。
“这是我一个人的房间吗?”
“嗯。我的房间就在隔壁。”
“你想娶我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可是两个男人是不能成亲的。”
“谁说的!明明——”
“最多结为契兄弟。”
元昉将出口的话被打断,瞬间哑口,好一会儿才问: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钟情平静道:“区别就是,男子之事有违阴阳,是为歧途。歧路多难,我不欲走上此道,还望元兄成全,送我回山庄吧。”
“无名兄怎么还是这般口是心非?”
元昉在他身边坐下,伸手就要揽他,然而这亲密的动作也更像是兄弟之间的亲密动作。
钟情越发确定这小屁孩其实什么都不懂。
“我们都要成亲了,有什么话是不能坦诚相待的呢?”
“这便是我的真心话。不知我哪里让元兄误解是口是心非,还望元兄海涵,收回这份喜欢吧。”
元昉懵了:“收回……什么叫收回喜欢?明明是你先喜欢我的!”
“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?”
“你明明就有!”
元昉气急败坏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,“你不喜欢我,你送我玉佩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钟情脑筋急转弯,找到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,“那晚我见你伤重,但实在无力救你,身边值钱的东西只有这枚玉佩。就将他给你,若你能醒过来,就能自己找医馆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