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情懵了。
说实话哪个位面他都没少跟人打架,但被人打屁股还是头一回。
“庄严!你疯了吗!”钟情抓狂,“六个人是因为琴琴腱鞘炎打不了太久需要替补!”
“是吗?我很怀疑,钟情,你真的知道腱鞘在哪里吗?”
“……”
“看来还是撒谎。”
庄严毫不客气,又是一巴掌落下,又落在原来的位置。
钟情崩溃:“我在手上给你指出来了!你瞎啊!”
庄严转头看向被他用领带绑起来的那双手,左手两根食指的确正捏着右手的大拇指。
“抱歉,我没看见。”他伸手揉了揉钟情的屁股,“打疼了吗?”
钟情咬死他的心都有了:“你神经病啊!把手拿开!放我下来!”
庄严不为所动,按住他胡乱扑腾的两条腿继续向外走去。
“庄严!你把我放下!你到底在发生什么疯!”
他的声音惊动了别的房客,走廊上有几人打开门观察情况。钟情瞬间收声,将脸埋在庄严后背上,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。
进到电梯,没安分几秒的他又开始猛烈挣扎。
“你放我下来!庄严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,再不放开我,我明天就给严奶奶告状!让她家法伺候你!打到你社保欠费!”
电梯一路向下。
庄严第一次见到这么活泼的钟情,听得兴致勃勃,钟情则因为长时间头脚朝下而头晕目眩,像有无数根针从皮肉一直扎到神经。
他的声音都变得蔫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