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下来……我告诉你庄严,你完了,等你破产我一分钱都不会借给你……我还要把你卖到马场去,让你天天给小马宝莉铲马粪……”
电梯门“叮”一声打开。
酒店里清过场,大厅里没有客人。但员工依然在场,天花板上灯光绚烂耀眼,钟情只觉得自己正被拉到烈日之下公开处刑。
他不再挣扎,也不再破开大骂。
他没这个力气,也实在丢不起这个脸。
出了酒店大门,钟情更加安静,挂在庄严肩上就像一条麻袋。
庄严拉开车门,将他放到后座上。屁股一沾座椅他就立刻转身,面朝靠背躺着,似乎不愿看庄严一眼。
庄严很担忧地摸了摸:“真打疼了吗?”
“把手拿开!不要你假好心!”钟情火冒三丈,“给我解开!”
庄严轻笑一声:“不行。解开你就又要跑了。等到家再解开,好不好?”
钟情没有回答。
庄严也没有等待他的回答。
他直接关上后车门,坐上驾驶位,引擎发动的声音就像野兽低吼,起步几乎无感。掌心中的方向盘硬邦邦的,指尖却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。
放松时饱满、圆润,一只手掌便能握住,紧张时却又结实而极富弹性,是天生丽质外加娇生惯养才能养出来的好皮肉。
刚赶来酒店时的愤怒现在已经消散大半。
他想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压制钟情的办法。
这个办法不会让他舍不得,也不会让钟情受伤,却能叫钟情在意。要是早知道钟情会对打屁股这样敏感,他就该在钟情第一天提起真爱的时候将他拉过来好好打一顿,让他不敢再这样轻浮地污蔑这两个字。
车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