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严皱眉:“钟情?”
他合拢房门,挡住视频那边众人探究的视线。
刚走出一步,一个声音在身侧轻轻响起:
“我在。”
庄严循声看去,看见钟情正倚在墙上。
窗外透进来一线月光,正好照亮他一侧的脸。那实在是一张太漂亮的脸,眉眼间错落的光影如梦似幻,睫毛长长蜷曲着,紫色酒液流淌过皮肤,像颜料未干的油画,像油画里钻出湿淋淋的精怪。
这个梦一样的精怪在朝庄严一步步走来,而庄严停在原地,像是突然不会动也不会说话一般,任由钟情撞进他怀中。
钟情用了很大的力气,撞得庄严稍稍后退一步,被身前的人抵在门板上。
他搂住庄严的脖颈,用脸颊在他颈侧轻蹭。
庄严能感受到冰凉的酒液也沾上他的皮肤。他鼻尖满是浓郁的葡萄酒香,他在这香气中目眩神迷。
钟情蹭了一会儿,周身的粒子就像怀里这具身体一样巍然不动。他想要更多的肌肤相贴,可身下的人穿得严严实实,西装外套像盔甲一般将他们隔绝。
他尝试去解庄严的衣领,双眼却迷离得看不准纽扣的位置。他心下不耐,直接一个用力将一排衬衫扣子全部扯断。
没了阻碍,他终于可以轻松扒开庄严的衣服。手掌贴着裸露出来的、结实的胸膛逐渐往下,他用了极大的力气,想要从这极亲密的距离中引诱到哪怕一颗粒子。
可它们依然无动于衷。
但它们的主人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。
他一直默许着钟情的侵犯,甚至微微仰头,方便他更细致地在他身上探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