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可以上车了吗,公主?”
钟情:“……”
现世报来得太快,这是他几天前跟菲菲说的土味情话。
还真挺恶心。
钟情老实了整整一个月。
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。
他跟在庄严身边吃了一个月少油少盐的养生餐,告别零食告别游戏,活像个苦行僧。但他心中烦躁得几乎快要抓狂。
难怪都说止疼药吃多了会上瘾,钟情现在就面临着这个困境。
之前十年一直疼着,习惯了倒也能忍,但现在他已经享受过一段没有痛感的幸福日子,再回到那暗无天日的从前,他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身体力行表示抗议。
钟情很怀疑他这怪病变异了一个层次,不然怎么会这么疼?
系统可不敢承担这份责任:【这绝对是你的幻觉,我这边数值没有半分变化。】
钟情已经疼得和它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,手里的书一行行字看在他眼中都在发飘。
他丢开书,环视四周,试图找出什么能缓解疼痛的办法。
他看了一眼公寓的大门,很快移开视线。
不用想了,庄严就在他房间隔壁,天生一副玩狼人杀的好耳朵,听见开门声就会立刻出来捉他。他已经这样栽了好几次。
钟情又看了眼电视柜里的药箱。
那里面有不少止疼药,是医生给刚出车祸后的庄严开的。庄严是个狠人,到现在为止一颗都没动过。
钟情轻轻叹了口气。
止疼药对他没用。他的疼痛来自于角色模型的残缺而非疾病,没有哪一种止疼药能对这种情况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