喑哑的声音和乞求的眼泪都没让安德烈心软,他仍旧咬住那块腺体不松口。
信息素不断注入皮肤,玫瑰味道的完全标记被覆盖得干干净净,就像它从来没出现过。
第二天钟情醒来时,床上只有他一个人。
浴室传来水声,钟情静静听了一会儿,忍着全身的酸痛,起身穿好衣服。
当安德烈洗漱结束走出浴室时,看见的就是衣冠整齐坐在沙发上表情淡漠的钟情。
“你隐瞒了测评指数。”钟情看着他道,“你的等级比严楫还要高。”
安德烈看起来不想做过多解释,他扯下一根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,一边道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颗颗水珠从形状好看的腹肌上滚落,顺着人鱼线滑进浴巾里。
钟情对比了一下,发现分不出高下。不愧是同一根支柱分裂出来的角色,基本上所有配置都一模一样。
钟情道:“我对元帅的秘密不感兴趣。元帅昨晚失控,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?”
安德烈扔掉毛巾,眼睛危险地弯了一下:“难道不是你给我交代?是你先放出信息素挑衅我的。”
低等级alpha的信息素在高等级同性面前当然是不自量力的挑衅,得到报复全属自己活该,但是——
“我怎么知道元帅会隐瞒自己的等级。何况,我是好心。”
钟情直视着安德烈,似乎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倒打一耙的话。